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阴险冷笑。
我伸手一摸。
我脖子上现在正扎着一个针筒,那是一个透明的医用注射器,针管里残留着一丝不知名的浑浊液体,大部分的液体显然已经在击中的瞬间,被内部的高压装置直接推入到了我的血管里。
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脖颈的静脉迅速向周围蔓延开来。
我靠,玩阴的?
这帮家伙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从五面夹击逼我转身露出破绽,到镜影用诡异的吸收能力化解我的攻击并拖延时间,再到暴龙利用力量优势将我扔到半空当成活靶子,最后由这个站在大后方的博士进行精准的远程射击。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凭借单个人的力量和我硬碰硬,而是用这种环环相扣的方式,硬生生地给我下了一个套。
我刚想伸手把脖子上的针筒拔下来,危机却并未就此结束。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那个刚刚被我捏碎了脚掌,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琉璃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额头上的青筋条条暴起,充满爆炸性肌肉的左腿朝着我毫无防备的胸口猛然抽了过来。
一击侧踢。
高达两万三千点战斗力的全力一击。
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脚抽过来。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耳边全是被狂风撕裂的呼啸声。
随后,重重的刷进了墙边堆起的杂物中。
废弃的办公桌椅断裂的声音和碎玻璃的清脆声四处飞溅,扬起了一大片浓密的灰尘,将我的身影完全掩埋在了废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