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种故事?”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四月那单薄却挺拔的背影。
“回头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我收回了余光,强行压制住内心对八卦的探究欲。
因为现在,可不是什么围着篝火讲睡前故事的安全时刻。
在我们说话之间,巨大的惯性将我们四人的身体狠狠地向前甩了一下。
缆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虽然在缆车行驶的期间,我们一直在聊着别的话题,但我其实一直在用探测器加白眼一起观察周围的情况。
直到缆车彻底停稳。
我紧绷的神经才微弱地松懈了零点一秒。
“看来那群次适者并没有在缆车上动手脚。”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仁慈或者反应迟钝。这只能说明,剩下的那八个次适者,有着变态的自信和狩猎欲望。
他们不屑于用炸断缆车这种低级的陷阱来结束战斗。他们需要活口,他们需要我体内那最纯粹的极适者抗体。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