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步伐诡异到了极点。她每一次脚尖点地,身体都会在瞬间改变移动的方向,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视觉残影。
鹰眼气喘吁吁地看着在他四周不断转换位置的四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作为“次适者”,虽然他的体能远超常人,但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动态视觉捕捉和极限的神经反射投掷,依然让他感觉到了疲惫。
右眼上的探测器在疯狂地闪烁、报警。
“嗖!嗖!”
鹰眼咬着牙,手腕连续翻转,再次将几枚涂满剧毒的十字形飞镖甩向四月移动的轨迹死角。
但是。
手中的飞镖无论如何都无法命中。
四月就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肌肉发力动作。在飞镖脱手的瞬间,她的身体只是微小地偏转了半个身位,那些致命的毒镖便擦着她的制服边缘,无力地钉在了后方的水泥墙壁上。
“妈的,这个女人不累吗?”
鹰眼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心底绝望地暗骂了一声。
人类的体能是有极限的,如此高频的无规则变向移动,对膝关节和心肺功能的压榨是极其恐怖的。但在鹰眼的视网膜中,四月的呼吸依然平稳,她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快到了让他的动态视觉都开始出现重影的地步。
也就是他因为体能下降、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的一瞬间。
四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她突然停止了无规则的绕圈游斗,突然冲到了鹰眼的面前,双手反握武士刀的刀柄,将刀刃拖在身后,径直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
看到四月竟然放弃了灵活的走位,选择了直线冲锋。
鹰眼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
在一个擅长暗器的射手面前,直线移动的目标就是一个固定靶!
“直线冲过来,看你怎么躲我的飞镖!”
鹰眼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嘲,他迅速调整呼吸,将手中的三个飞镖,以品字形丢了出去。
这三枚飞镖,一枚直取四月的咽喉,两枚分别封锁了她向左和向右闪避的空间。无论她怎么躲,都必然会被其中一枚毒镖擦破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