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完美契合。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缝隙。
我指虎带上,缓缓握紧拳头。
这种感觉与之前戴上金属指虎时完全不同。
感觉还不错。
“好了,准备出发。”
我转过身,但在离开之前,我看向了方天。
“我向你申请一桶柴油。”
方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头看向后勤士兵:“去!去油库搬一桶满装的军用柴油过来!”
两名士兵立刻跑了出去。几分钟后,他们吃力地抬着一个两百升装的绿色铁皮油桶走了回来。
我走上前,单手将这个重达两百公斤的油桶轻松地提了起来。
“走。”
我提着油桶,带着几个女孩来到了缆车基座的平台。
车厢门已经打开,等待着我们的进入。
我们准备乘坐缆车到达副峰,然后从那里下山,找到之前停在那里的校车。
平台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方天、吴狼、战京,以及朴医生和刚刚苏醒不久、脸色依然苍白的黎文丽,都站在了缆车基座的边缘。
众人站在缆车基座为我们送行。
没有煽情的送别话语,也没有多余的嘱托。在这个末世的绞肉机里,每一场出征都可能是永别。
吴狼和战京站直了身体,两人向我们敬了一个军礼。
方天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黎文丽站在风中,她的目光穿过夜色盯着我。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的脑电波频率中,感受到那种强烈的、让我活下来的执念。
“关门。”我对着外面的工兵说道。
厚重的折叠门被彻底锁死,我们将山顶的狂风和众人的视线隔绝在了车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