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就是现在!”
就在那个红外探头刚好转过我的正前方,留下一个大约两秒钟的视觉盲区时,我双腿猛地发力!
“嗖!”
从反应釜的顶部一跃而下,在半空中轻盈地翻滚了一圈,稳稳地落在了下方两排高耸的化工原料桶中间的夹缝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响。
等那个摄像头重新转回来的时候,那片空地上依然只有随风摇摆的荒草和废弃的铁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我依靠着脑海中死记硬背下来的监控盲区图,配合着超级视觉和超感雷达的双重预警,在这片危机四伏的钢铁废墟中,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极限潜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在绕过了一个散发着浓烈氨气味道的废液处理池后,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座规模极其庞大的大型厂房。
这座厂房的外墙大半已经被炸塌,露出了里面错综复杂的巨型机械臂和传送带,看起来像是化工厂里某种大型重工业设备的组装或维修车间。
我躲在一个报废的叉车后面,正准备规划绕过这座厂房的路线。
突然,我的视线被厂房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附属建筑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占地大约只有两三百平米的小型车间。与旁边那种动辄几十米高的大型厂房相比,它就像是一个依附在巨兽脚边的小小铁盒子。车间的卷帘门已经破损了一半,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
“工具车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在心底激动地呐喊了一声。
刚才在监控室里,我最头疼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空有一支蕴含着致命抗体毒血的“骨箭”,却他妈的没有可以用来发射它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