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生过病?!”我猛地一愣,追问道,“那后来呢?你的病是怎么好的?”
“后来……”郭大意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后来,坏叔叔给我打了一针药水。打完那个针之后,我就吐了好多黑色的血,然后睡了好久好久。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包就不见了,也不疼了。”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我懂了。
他们是用其他方式,先让这群孩子感染上原始的梅毒。
等病毒在这些孩子体内发作,再给他们注射抗体。
而郭大意,就是这场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中,唯一一个成功案例。
至于周围躺着的这十几个孩子,甚至包括更多死在化工厂里的孩子,他们都是实验的失败品。
他们注射的抗体没有起效,或者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导致他们只能在梅毒的折磨下,一点点地走向死亡。
化工厂里的那群人,正在试图通过牺牲无数无辜的生命,去人工合成、去复制我体内的这种力量!
郭大意,就是那个成功的人造抗体携带者。
“咳咳……咳……”
就在我脑海中疯狂拼凑着这些可怕的真相时,防潮垫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我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