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不再犹豫,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那干裂起皮的嘴唇。
触感是极其粗糙且滚烫的,高烧让她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
我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苦涩的味道,那是她嘴唇干裂渗出的鲜血,以及长时间脱水导致的异味。
直到我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地松开了她,将她的头重新轻轻地放在了防潮垫上。
“你对老师做了什么?”
那个小女孩看到我的举动,先是惊呆了,随后小脸涨得通红,在她的认知里,我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趁人之危的流氓行径。
“闭嘴!看她的伤口!”
我强忍着虚弱,冲着小女孩低喝了一声,伸手指向了地上的女人。
小女孩被我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女人锁骨和脖颈处那些原本不断往外渗着黄绿色脓液的红铜色溃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她那粗重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起来。
“老师……老师不烫了?”
小女孩扔下管钳,扑通一声跪在防潮垫旁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人的额头。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
在这期间,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让体内残存的力量去修复右臂受损的肌肉纤维。
突然,“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