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看到几只被踩断了腿,或者是卡在路边排水沟里的半截丧尸。
它们正朝着山顶的方向,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拖着残破的躯体拼命地往上爬,完全无视了从它们身边飞奔而过的我们这四个大活人。
在它们那已经彻底被母巢指令和巨大噪音填满的脑海里,我们这几块小小的“鲜肉”,根本不值一提。
“呼……呼……”
山势越来越陡峭,我们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尤其是黎文丽,她虽然经过了我的“特殊治疗”,身体素质有所提升,但毕竟不是那种长期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的变态。
连续爬了将近一半的山路,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全靠我拉着她的手在硬撑。
“坚持住,文丽,马上就到半山腰的观景亭了,到了那里我们稍微喘口气。”我一边拉着她,一边回头鼓励道。
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腐臭和泥土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植物孢子气息。
路两旁的树木变得极其粗大,树干上缠绕着那种呈现出暗紫色,如同血管般搏动的诡异藤蔓。
那些藤蔓显然是受到了山顶母巢的影响,正在向着植物的变异方向发展。
“到了!”
甘露婷在前面低呼一声。
前方出现了一个建在悬崖边上的仿古观景亭。这里是瑶山景区的一个重要节点,也是游客们通常会停下来休息的地方。
“停,原地休整一分钟,调整呼吸。”
我拉着黎文丽冲进亭子里,大家纷纷靠在亭子的红漆柱子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远处的炮火声依然在轰鸣,但这半山腰上,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就在我拿出水壶,准备递给黎文丽喝口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