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连弩,将瞄准器的红点稳稳地定格在它后脑勺的延髓位置。那是连接大脑和脊椎的神经中枢,只要破坏这里,它瞬间就会瘫痪,连脑电波都发不出去。
手指轻扣扳机。
“噗!”
那颗红得发黑的钢珠,瞬间没入了保安丧尸的后脑勺。
“滋——”
毒血入脑。
那只丧尸甚至连身体都没晃动一下,仿佛只是打了个盹。但它的身体却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悄无声息地软倒在了售票亭后面的阴影里。
没有嘶吼,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发出倒地的重击声。
“漂亮。”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咔嚓。”
再次拉动护木,上膛。
我像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开始在这座废弃的公园里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点名”。
我的“白眼”让我能够清晰地掌握每一只哨兵丧尸的精确位置和视野盲区。我利用废弃的车辆、倒塌的雕塑、甚至粗大的树干作为掩体,不断地变换着射击位置。
“噗!”
藏在花坛后的一只丧尸,被我从侧面射穿了太阳穴,瘫倒在泥水里。
“咔嚓……噗!”
站在广场雕塑顶端、视野最广的那只丧尸,被我从正下方死角仰射,毒血直接从下巴贯入大脑,尸体无声地滑落在雕塑的底座上。
我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重复着“扫描、走位、瞄准、射击、上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