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了一整套极其严苛的生化洗消流程,我们几个人就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一样,被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大量化学消毒剂从头到脚洗刷了整整三遍。
随后,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仿佛宇航员一般的军医走了进来。
抽完血,军医们一言不发地带着几大管暗红色的样本退了出去。
我们被留在了这间全白色的无菌隔离室里,进行着必须的医学观察。
隔离室里只有几张冰冷的铁架床。
我穿着基地发的一套宽大的病号服,瘫成了一个“大”字,躺在其中一张铁床上。
旁边,甘露婷和四月也都换上了同样的衣服,各自占据了一张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锋、战京和吴狼这三名特种兵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角,谁也没有说话。
“呼……”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终于……结束了。”甘露婷躺在旁边的床上,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是啊,活下来了。”四月也喃喃自语。
我们就这样在隔离室里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滴——嗤——”
隔离室最外层的那道气密门传来了解锁的声音。
我们所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
在隔着我们那道厚厚的全透明防爆玻璃门外,出现了几个人影。
是方天主任和朴彩英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