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限状态”的加持下,我的大脑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疯狂地计算着战京射出的弹道轨迹,以及那些丧尸倒下的空隙。
“左跨!低头!侧滚!”
我在尸群和弹雨之间穿梭,犹如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
我躲过了一只丧尸抓来的利爪,顺势踩着另一只被机枪打倒的丧尸的肩膀,借力腾空而起。
三十米的距离,在爆发状态下,不过是眨眼之间。
“砰!”
我重重地落在了那扇倒塌了一半的消防大门前。
此时,正有几只丧尸正试图从门缝里挤进来。
“滚回去!”
我怒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贲张到了极限,犹如两根粗壮的钢筋。
我一把抓住那扇厚达十几厘米,重达几百斤的实心防爆铁门的边缘。
伴随着一声气拔山河的咆哮,我爆发出了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怪力。
“嘎吱——轰!”
那扇原本倾斜的铁门,被我硬生生地重新推回了门框之中!
门框边缘因为剧烈的摩擦爆出一串火花。
那些正卡在门缝里的丧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恐怖的巨力直接挤成了肉泥,黑血和碎骨喷了我一身。
“咔哒!”
我毫不犹豫地将铁门上那根粗大的机械插销,狠狠地推到底,彻底锁死。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成百上千只丧尸疯狂撞击的声音,整扇铁门都在剧烈地颤抖,但我死死地用肩膀顶住门板,寸步不退。
“快!帮忙堵门!”
我回头对着身后的众人嘶吼。
冷锋和吴狼立刻冲了过来,和甘露婷一起,将走廊还有办公室里那些沉重的雕塑、文件柜,疯狂地推过来,死死地抵在消防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