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吴狼:“把你那块压缩饼干拿出来。”
吴狼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没有任何犹豫,从兜里掏出一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军用压缩饼干,递了过来。
冷锋将葡萄糖和压缩饼干全都交到了我手里。
“给她喂下去。”
冷锋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你是她的……咳,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你喂她,她应该能吃下去。”
“谢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矫情的话。
我走到四月身边,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四月,醒醒,吃东西了。”
四月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夫……夫君……”
“别说话,张嘴。”
我咬开葡萄糖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四月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接下来是压缩饼干。
这玩意儿虽然热量高,但这硬度简直能崩掉牙,而且极度吸水。如果没有水送服,根本咽不下去,甚至会噎死人。
“水……”
我摸了摸自己的背包。
空的。
我看向其他人。
黎文丽摇了摇头,甘露婷也摊了摊手。
“这怎么办?”我有些发愁,“这么干吃,嗓子受不了啊。”
就在这时。
一只军绿色的军用水壶,突然递到了我的面前。
是冷锋。
他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那个看起来有些磨损的水壶。
“给,用这个。”
他咳嗽了一声,“省着点喝,我也没多少了。”
“谢了队长!”
我大喜过望,心想特种兵果然有存货。
我赶紧拧开壶盖,准备喂给四月。
然而。
壶盖刚一拧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瞬间从壶口窜了出来,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
“咳咳咳!”
我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咳嗽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冷锋:
“这……这是酒?!”
而且不是普通的酒,闻这味儿,起码得是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
“这哪是水啊?这是酒精吧?”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少废话。”
冷锋强行解释道,“这是液体就行!能把饼干送下去就行!又不是让你解渴的!”
“可是……给病人喝这个?”
我看着怀里虚弱的四月,有点犹豫。
“没事,少喝点。还能……还能活血化瘀。”冷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办法,现在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