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佳作为我知道的零号病人,她体内的病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说,在某种特定的传播途径下,病毒会发生某种变异,从而产生抗体?
还是说……
有别的什么原因?
“算了,不想了。先活下去再说。”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
我们跟着冷锋小队,穿过了体育馆的走廊,来到了前厅。
就在我们准备穿过大厅,去往操场的时候。
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一个半掩着的房间。
那个房间的门牌上写着:。
“停一下!”
我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怎么了?”冷锋回头问道,以为又有敌情,瞬间举起了枪。
“不是敌情!是补给!”
我指着那个房间,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那是射箭社团!里面肯定有箭!”
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吃的,不是喝的,而是弹药!
我的钢珠早就打光了,虽然我有“天马弩”这种大杀器,但那是以自残为代价的,而且没有实体箭矢,射程和穿透力都大打折扣。
如果有足够的箭……
那我就是一个无限火力的移动炮台!
“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
我对冷锋喊道,然后根本不等他答应,直接冲向了那个房间。
“我也去帮忙!”甘露婷和四月也跟了过来。
推开器材室的大门。
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架子。
而在那些架子上……
“卧槽……”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嘴角疯狂上扬。
这简直就是军火库啊!
“发财了!发财了!”
我兴奋地冲过去,随手抓起一个丢在地上的运动背包,拉开拉链。
“快!装!能装多少装多少!”
我对甘露婷和四月喊道。
我们三个人像是进了米缸的老鼠,开始疯狂地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