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马林。
虽然很淡,但那种特有的刺激性气味,只要闻过一次就绝对忘不掉。
“这就是医学院的地盘了。”
我压低声音说道,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小心点,这里面可能有些……不太好的东西。”
我们穿过那堆乱七八糟的桌椅,来到了教室的前门。
门是虚掩着的。
我轻轻推开门缝,往外看去。
外面是一条宽敞而幽深的走廊。
和我们那栋喧闹、狭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宿舍楼截然相反,这里的走廊宽得能开进一辆小汽车。
两边的墙壁上,并没有像宿舍楼那样贴满各种社团招新、外卖广告,而是挂着一幅幅巨大的人体解剖图。
肌肉、骨骼、内脏、神经系统……
那些被剥了皮的人体绘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逼真,也格外渗人。
“嘶……”
甘露婷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这地方……比鬼屋还阴森。”
我也感觉有些不自在。
在宿舍楼,虽然也很安静,但总能听到远处丧尸的低吼。
但在这栋老楼的走廊里,静得连我们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朴医生在三楼。”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我们得上去。”
“走。”
甘露婷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武器。
我们走出教室,踏上了那条冰冷的走廊。
脚下的脚步声虽然已经被刻意压低,但在这种空旷的环境里,依然会有回音。
“哒……哒……”
我们贴着墙壁,经过一间又一间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