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吗?”黎文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了指那边还在拼命擦嘴、眼泪都要掉下来的甘露婷,“看她那反应,这大概率……是人家的初吻。”
“啊?”
我彻底傻眼了。
初吻?
甘露婷?那个能拿板凳腿爆丧尸头的猛女?那个百米跑进11秒多的体育冠军?长的还如此靓丽,身材如此完美?
居然还在保留初吻?
“这……这也太扯了吧?”我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她长这样,没人追?”
“有人追不代表她答应啊!”黎文丽恨铁不成钢地踩了我一脚,“人家是搞体育的,平时训练那么忙,眼光又高,单纯点怎么了?结果倒好,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被你这么个……这么个满嘴跑火车的死宅男,在满脸血污的情况下,给强行夺走了。而且还伸了舌头!”
说到最后,黎文丽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虽然我现在理解了你想做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救她,但不得不说……周培宇,你刚才那个做法,确实挺恶心,也挺下流的。”
我老脸一红,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刚才情急之下,我确实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赶紧把抗体送进去。现在回想起来,那动作确实跟强吻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强吻还过分。
那边,甘露婷已经停止了擦嘴,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真的在哭。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那个……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好在,黎文丽虽然嘴毒,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拖把杆放在一边,走过去,蹲在甘露婷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别哭了。虽然这家伙是个混蛋,但他刚才……确实是在救你的命。”
甘露婷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救我?用这种方式?什么实验需要这样做?他分明就是……”
“他没有耍流氓。”黎文丽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甘露婷,你听我说。刚才那只丧尸脑袋开花的时候,血液是不是喷进你嘴里和眼睛里了?”
甘露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黎文丽指了指我,“根据朴医生的研究,那种变异病毒通过粘膜传播的速度极快。一旦接触,几分钟内就会攻入脑干,引发尸变。你当时已经被感染了,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