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彻底击溃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呕——!”
两个人捂着嘴开始狂吐。
我也有些心理不适,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这种近距离目睹脑袋爆浆的视觉效果,远比电影里那些经过艺术加工的镜头要真实恶心。
黎文丽则直接捂着脸转到了阳台另一边,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我大口喘着粗气,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打算放下复合弓。
可没想到,那个半边脑袋都被削掉,脑浆还在往外淌的“张玉曼”,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
她顺着床沿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她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竟然歪歪扭扭地再次站了起来!
“我草!”我惊呼一声,“这他妈半边脑袋都没了还动?!”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丧尸电影的认知,那些电影里不都是爆头必死吗?
张玉曼有一只眼球都挂在眼眶外面晃荡,残存的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王艳丽,带着满脸的脑浆和血污扑了上去。
“救命!救救我!”
王艳丽双手抵住张玉曼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
此时的张玉曼力大无穷,王艳丽那点力气根本支撑不住,眼看那张血盆大口就要咬在她的脸上。
“赵倩!帮帮我!快啊!拉开她!”
但赵倩此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别过来!别过来啊!”她根本不敢靠近,甚至恨不得离王艳丽越远越好。
黎文丽咬着牙,拿起阳台上的拖把杆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我一把拦住。
“别过去!危险!”我朝她大叫一声,颤抖的手指伸进箭袋,摸出一支带有黑色尾羽的碳素箭。
钢珠不行,那就用箭,必须彻底破坏她的中枢神经。
我迅速将箭尾卡入箭轨,拉紧弓弦,弓身被拉满发出“咯吱”的紧绷声。
此时张玉曼正压在王艳丽身上,留给我的射击角度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