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秋山冷笑一声,语气冷硬地说道:“当然不只是改个称呼。我要的是你彻底跟那姓郑的断绝所有关系,以后每年上坟,你只准去坟地给你娘上香,不准给姓郑的家里任何人烧纸点香!”
邓秋桐内心乱作一团,脑海里闪过养育自己的郑父,想起小时候郑父让自己骑在脖子上把他当马的模样。
简单盘算了一番之后,邓秋桐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他内心叹了口气,对郑父道歉。
没办法啊爹,这于情于理,我都得彻底跟您断干净,您就当是为了儿子能顺利往上爬,别计较这点纸钱了。
反正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在底下也压根收不着,不值当的。
理清楚这一切之后,邓秋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孩儿今天跟您重新认亲!”
“好!好!”邓秋山当即咧嘴笑了起来,满脸得意。
正式认邓秋山做了亲爹,就相当于攀上了荣华富贵,往后前程不愁。
邓秋桐一遍遍在心里这么劝说自己,可心头总堵得慌,怎么都不是滋味。
该死!我这辈子不就最看重前途吗?
怎么会有这种别扭心思?
他攥紧拳头,心底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恨不得狠狠发泄一通,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口子。
思来想去,他最终把这笔账,模糊地算到了一个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