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蜂场的工人当即嗤笑道:“邓秋桐,你他娘的还敢指挥我们做事?自个儿这位置都坐得不明不白。你等着吧,回头我们就把你偷来意蜂的事汇报上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做这个场长!”
邓秋桐冷笑道:“怎么?我不做这个场长,你想做?”
“凭啥不能坐?这位置人人能坐,老子也想坐!”
邓秋桐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头顶:“老子头上有尊大佛护着,才敢坐这个位置。你们一群泥腿子,知道林业局局长是多大的官吗?”
“你家祖坟烧高香,也蹦不出这么一位大人物。那是我邓秋桐的干爹!有他罩着我,老子说这功劳是我的,它就是我的!你们要是不服,尽管去告,去跟那位大人物理论,看看市里有人听你们的吗?”
说着,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养蜂场的工人瞬间愣住了。
要是邓秋桐跟他们对骂,他们自然更粗俗,毕竟自己占着理,可现在邓秋桐直接把邓秋山搬了出来,他们就只是一群无权无势的泥腿子,根本没法抗衡。
万一邓秋桐说的是真的呢?
再说邓秋桐也没做什么坑害养蜂场的事,不过是冒领功劳升了职。
可这穷山僻壤里的养蜂场场长,上面真会为了这事,去得罪市林业局的局长吗?
众人心里彻底没了底。
邓秋桐见状冷笑起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群泥腿子不过是见风使舵的货色。
“你们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趟不起这浑水。我明说了吧,往后这养蜂场,还得听我指挥。你们现在不把杜建国和他身边那小子绑了,日后老子铁定给你们穿小鞋!”
有人小声嘀咕:“可我们打不过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