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叹了口气:“这么说,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刘平安不再说话。
其实他之前也想私下打探打探,邓秋桐跟邓秋山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私生子,还是兄弟家的孩子。
可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敢跟邓秋山开这个口,哪怕关系再好,也会被他当场骂回去。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这一茬了。
唐嘉德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显然对这种官场关系,他一个搞学术的不太感冒。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杜建国手上这箱意蜂,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把蜂切成几块研究才好。
刘平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再过两个钟头就该吃午饭了。你带唐嘉德同志熟悉一下咱们县里的情况,这些天他有什么需要,你多帮衬着点。”
这话明摆着是给杜建国下逐客令。
显然杜建国刚才问的事,让他也有些心烦。
不然按往常,刘平安肯定会留两人在县委食堂吃饭。
杜建国也知道自己触了领导霉头,怕被穿小鞋,麻溜地拉着身旁的胖子就离开了。
唐嘉德在一旁嘀咕道:“奇了怪了,刘县长前几次见我都留我在县委食堂吃饭,今天怎么不留了?”
杜建国道:“这不是把您托付给我照顾了吗?放心,中午我带你吃点稀罕的。”
没过多久,杜建国把唐嘉德带到了岳父家。
岳父本来还以为唐嘉德又是杜建国带来的狐朋狗友,等解释清楚是京城来的大学者,顿时心生敬意,连忙拉着唐嘉德聊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