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找借口?”杜建国说着就要去脱她刚穿好的裤子。
“真有事!”
刘秀云喘着粗气,拼命抵住他的胳膊:“这养蜂场的厂长叫邓秋桐,对吧?”
“是啊。”杜建国点头,“咋了?”
“你忘了市林业局局长叫啥?邓秋山!这俩人名字咋能这么像?”
这话如同惊雷。
杜建国瞬间僵住,愕然地看向自己媳妇。
“对呀,这俩人名字咋狗日的这么像呢?”
他倒是见过林业局局长两面,只不过对对方了解不深,平日里见了面,都是一口一个局长同志地喊,一时间竟忘了人家的本名。
经过媳妇这么一提醒,他才猛地想了起来。
邓姓可不比王姓、李姓那样常见,本就是个小姓,就算撞了同姓,名字也不该这么相近。
而眼下这俩人,名字实在是像得太蹊跷了。
见杜建国愣在原地出神,刘秀云麻溜地提上自己的裤子,噌的一下就下了炕。
“我去给你弄饭,你回头好好查一查这邓秋桐跟邓秋山之间的关系。要是真有关系,以后你就尽量躲着点邓秋桐,免得跟邓秋山闹不愉快,毕竟你现在还挂靠在市林业局底下呢。”刘秀云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叮嘱道。
“这他娘的……”杜建国一阵头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吆喝声。
老村长扯着沙哑的嗓子往院里喊:“杜建国!县委给你打电话了,让你赶紧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