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平静道:“拿两斤雪蛤了结这事,已经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
他伸手指向身旁的李津儒。
“津儒家门不幸,家里出了叛徒,连累了李家一村,可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津儒对你们李家一村差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早前你们还一心想把津儒培养成下一任李家家主,怎么如今出了他大伯这档子事,津儒就变了个人?他往日里为李家做的那些好事、出的那些力,到你们嘴里就全成假的了?”
杜建国这话一出,李家的年轻一辈纷纷低下了头。
李津儒在他们心里,向来是有威望的,毕竟是内定的李家少家主,平日里待人宽厚和善,在村里人缘极好,走到哪儿都有一帮人愿意跟着他。
说到底,他们这次上门挑事,全是被村里那几个老骨头撺掇蛊惑的。
静下心来想想,李津儒根本没做错什么。
眼见年轻人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几个老骨头顿觉脸上无光。
“不管李津儒以前为村里做过什么,他一家子身上的脏事也洗不清!就凭这一点,他就算给我们赎罪一辈子,都是应该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株连那一套?”杜建国神色淡漠。
“总之,这事我给你们定了,两斤雪蛤,就此买断你们和李津儒的所有恩怨,往后不准再找他麻烦。要是不答应,你们一分好处都别想得到!”
“千万别答应,老祖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