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黄彻底放松的间隙,杜建国手上猛地一使劲,一把薅下了它一撮黑毛。
“嗷呜——”大黄顿时疼得哀声哀嚎,委屈地汪汪直叫。
“靠!你欺负我家狗干啥?你他娘的还喜欢虐狗是吧?我看先前花花的尾巴,也是你故意整断的!”
刘春安平日里虽说不怎么待见这条狗,可眼见自家狗被欺负,还是忍不住心疼。
杜建国没多解释,直接吩咐道:“去,你把大黄牵到墙角,等它尿尿的时候,给我接几泡过来,多弄点,尿不出来就给它使劲灌水。”
这话一出,不光刘春安,在场所有人都彻底蒙了。
杨虎更是吓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爷,您、您到底要干啥啊?”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杜建国淡淡回道。
没过多久,刘春安就拿着一个小酒杯,端着一小杯大黄的尿走了过来,递给杜建国。
杜建国接过酒杯,直接把杯里的狗尿,还有刚才薅下的那撮狗毛,一股脑全都倒进了刚买的那缸散酒里,轻轻晃了晃酒缸。
“行了,这就成了。”
杜建国看向杨虎,叮嘱道。
“你把这酒给江秋云送去,记住了,就说这酒是名贵好酒,价钱高得很,让他自己一个人喝,千万别分给手下小弟。”
“给他喝这个?那他知道了不得活剥了我啊!”
杨虎当场就哭丧着脸,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