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摸着花花的头,能感觉到它浑身都在打冷颤。
即便如此,花花还是费力地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花花,忍着点疼,咱们以后还得一块儿打猎。”
众人不再多说,火堆烧了起来,杜建国从中抽出那根烧得通红、顶端已经炭化的木棍,用力一甩,把明火灭掉,只留下滚烫的炭。
他看向阿郎:“按住它,别让它乱动。”
阿郎咬着牙蹲下身,固定住花花的脑袋,却不敢再看它的眼睛。
滚烫的木炭一下按在了断尾的皮肉上。
狗尾巴本就布满痛觉神经,剧痛瞬间袭来,花花猛地剧烈挣扎,想要站起来,却被阿郎死死按住。
听着花花凄厉的哀嚎,阿郎难受得快要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青青突然猛地窜了过来,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口就咬在了杜建国握着炭火棒的胳膊上。
“我艹!这狗疯了?”
刘春安吓了一跳,抬脚就要把青青踹开。
杜建国连忙喊道:“行了,让它咬吧!我家的狗我清楚,它是想救它的伴呢!”
果然,青青并没有下死口,只是拼命想把杜建国的手往后拽。
它毕竟是狗,根本不懂杜建国这是在救花花,只听见同伴撕心裂肺的哀嚎,便以为主人在伤害它。
张全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一阵唏嘘:“这狗啊,真是有情有义,比有些人都强多了。”
他又想起了当年和自己结拜过的特务付立升,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花花便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