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摇了摇头:“这本事可速成不了,想学打猎,得好一阵子工夫。”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屋里的打斗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李大宝朝着屋外喊:“津儒,去沏壶茶来!”
李津儒立刻应声:“好嘞大伯,我这就来!”
他走进灶房,掀开铁锅,热水烧得正热的。
李津儒从锅里舀出两瓢热水,尽数灌进茶壶里,又从柜台上抓了些茶叶,品质算不上好,就是供销社里的散装货,随手塞进了茶壶。
倒不是李家一村穷得喝不起好茶,实在是李大宝和李振清如今闹得不死不休。
他要是真拿好茶招待,回头指不定还得被李大宝痛骂。
李津儒端着茶水,杜建国跟在身后,两人一同走进里屋。
两个老头脸上都挂了彩,李大宝左眼青肿一块,李振清右脸则印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
“大伯,茶来了,您二位慢用。”
李津儒恭敬地给两人斟上茶。
李大宝瞪了侄子一眼,骂骂咧咧道:“你给他倒什么茶?我呸!他也配喝?”
“大伯,他好歹也是客人。”
“客人?他也配?”李大宝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