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你可不能再下水了!这鲶鱼是能卖好价钱,可咱不能拿命开玩笑,去弄点野兔山鸡也行!”
“是啊,建国哥,这洞太邪门,不值得再冒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着杜建国。
杜建国也没硬撑,说到底,刚才在水里能稳住,全仗着水性好。
可水性再好,下到四五米也就到极限了。
再深,水压能把耳朵压得生疼。
他没什么专业设备,也不是来搞科研的,犯不着往水洞更深处硬闯。
可对这水泡子里的鲶鱼,他心里另有盘算。
“下水我是肯定不再下了,但这鲶鱼,咱们还是得抓。”
“咋抓?”大虎连忙问。
杜建国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道:“刚才我在水下,没看见边上长啥水草。这就说明,这些鲶鱼要么是通过地下暗河,游到外面找食吃,要么就是等着上面掉东西下来喂它们。”
“阿郎,把死麻雀拿两只过来。”
“哎!”
阿郎连忙从猎物袋里掏出两只死麻雀,递到杜建国手上。
杜建国抬手,将麻雀轻轻扔到了水面上。
麻雀虽是死的,可羽毛还完好,一时半会儿沉不下去,就这么漂在水面上。
众人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麻雀,可半天过去,水里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鲶鱼看来是精得很呐。”大虎低声道,“先前敢冲出来抓羊羔的,估摸着是个愣头青。这会儿闹得这么凶,其他鲶鱼都不敢露头了。”
“等等,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