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面露为难:“同志,这猴子不能带进去,先放我们这儿吧,等你走的时候再拿走。你先登个记。”
杜建国也懂这里的规矩,点了点头:“好,我在这儿办手续。毕芳同志,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毕芳本想等杜建国,可班里的女兵们都好奇地往大院里张望,急着进去。
她无奈,只能先跟杜建国告别,领着姑娘们进了大院。
正当毕芳跟同事们吹嘘着军区大院的光景时,忽然无意间瞥见墙角摆着几盆花。
她心头猛地一紧——这花的模样,竟和自己家里养的那几盆一模一样。
毕芳瞬间慌了神。
家里那几盆花是她精挑细选的名贵品种,临走前特意嘱托哥哥好生照看,难不成被院里的半大孩子偷出来了?
毕芳心头瞬间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好家伙,这才一两年没回来,院里的小兔崽子们都忘了谁是大姐大了!
她快步走到墙角,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的花。
更让她气炸的是,偷花的小毛贼还故意在花盆下压了张纸条,写着“毕芳的花”。
分明是把花搬出来,想让大院里的孩子一起批斗。
好!好!好!
不报此仇,我毕芳誓不为人!
毕芳气得浑身发颤,连文工团接人的事都抛到了脑后,在院里搜寻着倒霉蛋。
……
古月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往前走,压根没发觉怒气冲冲的毕芳。
他美得不行,刚才帮杜建国找卖海螃蟹的人,起初那些大人见他是个半大孩子,故意报高价想唬他。
等古月说清是真心采购,还能拿出二十块钱时,那帮大人立刻把他当成了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