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面露为难道:“县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刘平安随意挑了挑下巴。
“是这样,我想把张全吸纳进狩猎队,您看行不行?”
“你要扩充狩猎队的人手?”刘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道,“这我当然举双手赞成,只是没想到你第一个看中的,居然不是自家亲戚。”
在刘平安看来,乡村里宗族观念极重,人情世故总绕不开裙带关系。
就算杜建国有本事、混得风光,也难免被亲戚关系牵绊。
如今他在村里算是出人头地,身边还有亲哥盯着,要是不给亲哥安排个差事,怕是要被家里老人数落。
杜建国说道:“您还真说中了,我原先确实有这想法,想把我哥招进狩猎队。可我哥那脾气倔得很,愣是一口回绝了。”
听杜建国讲完亲哥回绝邀请的事,刘平安赞许地点点头:“你哥是条汉子,有担当!不过日后你可以慢慢考察,咱们狩猎队不搞裙带那一套,只要有本事,能给县里猎回肉食,就是好同志。”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同时呼出一道烟柱:“至于张全的事,就按你说的办,吸纳进狩猎队就吸纳进去。不过你们村里要是有人有意见,你得自己解决,别到时候变着法来求我,我可不帮你处理村里的这些琐事。”
杜建国连忙点头:“请您放心,我肯定处理好。”
见刘平安答应了吸纳张全的事,杜建国松了口气。眼下只要把张全身上的陈年旧案翻清楚,他就能彻底洗清冤屈,一身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