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肉疼!
付立升只觉着心口窝像被生生割了一块肉,疼得钻心。
老子的家业本就割出去大半,如今还要被你们这群乡野村夫这般剥削!
他重重叹了口气,摸向自己的衣兜,从里面数出五张票子,递到了刘春安手里。
刘春安赶忙接过来,又对着付立升一顿吹捧。
付立升摆了摆手,淡淡道:“为人民服务罢了。”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付立升故意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佯作惊讶道:“哎呀,这一晃都过去几个小时了。刘县长,改天我再专程来金水县聊捐款的事。”
“既然建国同志他们急着晚上回家,那我也就不多耽搁了。这样吧,临走前咱们大家一起照张相,留个纪念可以吧?”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照相机。
刘春安呲着牙,凑到旁边压低声音嘀咕:“我靠,狗日的是真有钱,居然还有相机呢!咱们这地界,也就见省日报的记者拿过这东西,还是头一回见旁人有。”
付立升听得眼前一黑,强压着火气,闷声道:“春安同志,这照相机是我小时候家父送我的生日礼物,和狗日的没多大关系。”
刘春安爽朗一笑,道:“哎呀,说顺嘴了,立升同志你可别在意。主要是俺爹从没送过我这稀罕玩意,小时候净挨揍了,三天两头就得被抽一顿皮条子,哪比得上立升同志你这书香门第,宦官后代。”
付立升咬牙切齿道:“是官宦后代,宦官那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