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背后代表的是国外,对方这回愿意扩大生产,全是看在先前狩猎队交的黄鼠狼皮子品质不错的份上。
打开紫貂这个渠道,日后他们和国外谈生意才更方便。
杜建国咬了咬牙,他奶奶的,活人还能叫尿憋死?
他望向张全,深吸一口气,道:“那张全同志,要是我们想请你跟我们一块儿去猎一两回紫貂,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不单单是张全,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也没料到,杜建国竟然要请这位老猎户重新出山。
张小孬最先反应过来,咳嗽一声赶忙劝道:“恩公,你怕是不知道,这老不死的不打猎已经好些个年头了!不管谁来劝,他都油盐不进,说啥也不动一下,你请怕是没用的!”
张全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望向杜建国,道:“小子,你先说说,我凭啥要跟你去打猎?我倒是想听听。”
杜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指了指身旁的张小孬,转而问向张全:“张猎户,你儿子现在结婚,还差多少彩礼?”
张全闷声道:“差远了!别说彩礼了,家里像样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新的。”
一旁的张小孬神色瞬间暗淡下来。
这年头,张全的光景,就是乡里种地人的真实写照。
一年到头土里刨食,累得一身腰酸背痛的毛病,交完公粮,剩下的钱粮刚够糊口,家里但凡置办点东西都得抠抠搜搜。
基本上老一辈的,帮着自家小辈成了亲之后,趁着身子还能动弹,就得拼了命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