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确定金水县境内有紫貂,前世打猎时,他在林子里见过几回,甚至还机缘巧合捉到过一回。
只是那回纯属意外,他压根不知道紫貂的窝在哪。
就连这东西的生活习性,也了解得甚少。
见他迟迟不吭声,查理别勒不由得有些焦急,往前凑了凑问道:“建国同志,这紫貂,你们狩猎队到底能不能抓?”
杜建国这才缓缓开口:“倒也有两分希望,只是我得先去打探调研一番,摸清楚这东西究竟在哪扎窝。”
一旁的杜大强突然开口搭话:“建国,你可以去问问咱金水县的张猎户,他打了二三十年的猎,在这方面,兴许能知道些。”
张猎户这人,杜建国是知道的。
本事着实不小,在杜建国出现之前,他算得上是金水县的第一猎人,只可惜家里成分不好,早前犯了点小错被抓进去关了几年,出来后打猎的兴致就磨没了,从此不再碰猎具,如今就在村里和大伙一样种地过日子。
杜建国点了点头:“那我这两天就过去问问。”
见杜建国应下,查理别勒长长松了口气。
显然这抓紫貂的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喊了两声把闺女叫回来,两人跟杜建国一家道别后,坐上吉普车离开了杜家老宅。
直到吉普车的身影彻底消失,杜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阿郎的后脑壳上。
阿郎揉了揉痛处,满脸委屈道:“师傅,你咋又打我?”
“我打你?我还想踹你呢,小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