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也行,问我也行!”
刘春安不知从哪挤了过来,凑着热闹喊。
杜大强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骂道:“去去去!人家省报社的同志是来采访建国的,跟你有啥关系?你在这瞎凑什么热闹!”
报社记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声音清甜。
“同志们别急,咱们一个一个来,大家都有机会。我早就听说了,建国同志的打猎事迹,怕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呢!”
刘春安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这话说得在理!哎,虽说我跟杜建国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可这小子如今真是越来越有说道了。”
“以前啊,他蔫不拉几的,日子过得比我还混,抽烟耍赌样样占全,没个正形。哪成想,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烟也戒了,赌也不沾了,一门心思扑在进山打猎上,就想着多挣点钱,养活老婆孩子。”
记者眼睛瞬间亮了,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
“哦?同志,您这说的可是浪子回头啊!这种题材……不对,这种新闻最吸人眼球了,咱们肯定能给建国同志包装个好形象出来。”
刘春安猛地一拍大腿,应道:“对对对!就是浪子回头!不过啊,建国这一醒悟可不一般,不光他自己改邪归正,还带着我们村好几个人成立了狩猎队。”
记者手里的笔在纸上沙沙写个不停,将众人讲述的关于杜建国的故事一一记下。
“建国同志,原本省里指示我来做个单独调查,梳理一下你的生平事迹。可现在听下来,你的故事太有分量了,完全能当做头版新闻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