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手腕一转,枪口再次对准了刘福的胸膛。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团团突然从刘福身后钻了出来,学着姥爷刚才的姿势挡在了他前面,噘着小嘴一脸认真地大叫:“不准欺负我姥爷!”
“妈的,小不点,轮得到你说话?”
一个小弟骂骂咧咧地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推开团团,好腾出手来弄死刘福。
山羊胡子不耐烦地低吼:“行了,别磨蹭了,走吧!再耽误一会儿,公安局的人听到枪响,怕是都要围过来了!带上娃娃,快撤!”
那小弟这才慌慌张张地点点头,上前一把揪住团团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提了起来。
刘福见状,扑上去想抢人,却被旁边一个匪徒抬脚狠狠踹在胸口,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另一边,刘秀云正跟亲妈在供销社挑储备食品。
瞅着闺女魂不守舍的样子,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胳膊,柔声安慰道:“哎呀,吉人自有天相!你男人本事大着呢,原先他还是混混的时候,你爹就看出来了,这娃子命属泥鳅的,到哪儿都能搅出一滩水来,没那么容易丢命!”
刘秀云叹了口气,道:“妈,你说咱是不是该把杜建国也叫到城里来?起码先把这阵风头躲过去。”
老太太琢磨了片刻,道:“你要是有这想法,我跟你爸自然没啥意见,你给他打个电话说说呗。”
母女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炸开,震得两人身子都抖了一下。
街上顿时乱了套,许多人惊叫着四处躲闪。
刘秀云愣在原地,脸色一下子白了:“哪儿来的枪响?”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慌张,也顾不上买东西了,拔腿就朝自家的方向拼命跑去。
刘秀云和老太太没一会儿就跑回了家,一进大院就瞧见刘福躺在地上昏着,两人赶紧冲过去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