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安望着自家未过门的媳妇,一脸懵逼:“丹丹,你还有这能耐呢?”
李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道:“小时候家里穷,攒下的半罐子猪油渣,大人总怕我们这些小的偷吃。我馋得不行,每天就守在家门口闻味儿,慢慢就练出来了。不管是藏进地窖,还是搁在柜子顶上,我一闻一个准。”
杜建国道:“春安啊,你这可是捡到宝了!以后在家想偷吃点啥,怕是都逃不过丹丹的鼻子。”
众人顿时笑起来。
杜建国认真问道:“李丹同志,你这鼻子能闻到多远的范围?”
李丹仔细想了想,如实回答:“估摸着也就这屋子大小吧,再远了就不行了。”
杜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本事虽说比不上猎狗,但也算是少见的能耐了。
他当即开口:“丹丹,等你以后嫁过来,说不定能到我们狩猎队搭把手呢!你这能力,稀罕得很。”
“真的?”李丹满眼激动。
一旁的李父也是一愣,紧跟着激动地站起身:“哎呀!我这闺女还能进狩猎队帮忙?那敢情好啊!闺女,快给杜队长磕个头!”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杜建国赶忙伸手拦下,哭笑不得地摆手。
“我跟春安是兄弟,他媳妇给我磕头,这像什么话?您老可别忙活了!”
李父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嗨,这不是高兴过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