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回头直接来砍。”
杜建国一愣,问道:“不用再签条子了?”
张兵随意地摆了摆手:“嗨,不就是个手续吗?先砍再说吧。”
这便是认识跟不认识的区别啊!
杜建国忍不住感慨。
在旁人眼里至关重要的手续,在张兵这儿根本算不得什么,说到底,还是因为几人现在熟络了,算得上是朋友了。
张兵烟瘾像是又犯了,摸出烟来点上一根,吸了两口问道:“你拿这榆木是要做房梁门框?不知道你打不打算打家具?”
“我们林业站里头,还有一批木头,是家具厂挑剩下的料子,不值啥钱了,正打算劈了送给周边老百姓当柴火。你们要是想要,就去看看,里面有些料子,还挺适合打家具的。”
杜建国顿时一喜,他正琢磨着跟村里的木匠订一批家具呢。
搬了新房,总得添些新物件,家里现在用的那些桌椅板凳,早就被磨得发亮,连鸡毛掸子的毛都掉秃了。
杜建国本就打算给新房子来个彻底的大换血,张兵可谓是雪中送炭。
张兵也不含糊,当下就领着杜建国和刘春安,一路回了林业局,径直往后头的料场走去。
那料场搭着大棚遮阴挡雨,里头堆得满满当当,木头墩子、厚薄不一的木板,还有没经过任何处理的原木,样样都有。
而且几乎没见着朽木,大多都是耐用的硬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