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春安在杜建国一连串的催逼念叨下,总算想起了那株草的地方,领着众人往山坡上赶。
“就是这儿!”刘春安指着山头上的一个小土坑,道,“我本来是瞅着这儿有棵枯树,想砍回去当柴烧,哪知道旁边长着这么个叶苗,根还挺结实。”
“我上去看看!”
杜建国三两步就攀上了岩石。
刘春安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咋舌:“丫的!你小子到底有病没病啊?”
他快步冲到那处被连根拔起的枯木旁,土坑边上,一截干枯的茎秆还清晰可见。
“就是这了!”
杜建国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
完整野山参很贵,但稍微折损一点,价值就得大打折扣。
杜建国整个人吊在崖面上,全凭着双手死死抠住石缝发力。
时间一久,胳膊早就酸得不行,可他半点不敢松手。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随着他一点点刨开泥土,野山参细密的毛须终于露了出来。
杜建国小心翼翼地把根须从泥土里撬出来,生怕碰断一根。
野山参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瞧这品相和须根,少说也是一株二十年份的野山参。
野山参长得慢,二年份的在野参家族里,其实只能算个毛头小子。
这株参虽说年头不算久,品相却不差,足足有一根中指那么长,根须更是盘根错节,一根连着一根。
搁在这年月,这玩意儿可是实打实的稀罕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