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听见他跟市里来的罗书记,唠咱们狩猎队的光荣事迹呢!”
刘春安也凑过来搭话:“杜建国,咱这回在县里可算挣足了脸面!六十一斤沙半鸡,足足甩了第二名一倍的分量,谁也没料到,西山那穷地方竟藏着这么多沙半鸡!”
杜建国点了点头,道:“西山其实是块宝地,有些野物,就适合在这种地方生存。不过眼下,咱们还是接着去逮沙半鸡吧!”
众人简单休整了一番,便又分头去搜寻新的沙半鸡族群。
有了第一阶段的好成绩打底,大家伙更是干劲十足。渴了就蹲在山泉边,用手舀几捧水喝。
饿了就掏出刘县长给的白面馍,再配着自个带的干粮啃两口。
短短两天功夫,一个麻袋就又被装得满满当当。
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的十五天能顺顺利利度过时,杜建国盯着地上的一串印记,忽然皱起了眉头。
“你们都过来看看!”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刘春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这不是驴蹄子印吗?咋这么多?难不成是哪个养殖场带驴出来放牧了?”
“不可能!”
宋晴雪连忙补充,她是县委的人,又在收购站任职,对各地生产的养殖牲畜门儿清。
“咱们市里根本就没有养驴户,哪来的这么多驴?”
杜建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想起了一件事。
1967年的时候,市里的报纸上登过一则消息,说发现了一群野驴,这些野驴是从蒙古那边一路迁徙过来的。
他当时还琢磨着,野驴迁徙的时间,大概就和报纸上说的发现时间差不多。
现在这么一看,这些驴蹄子既然不是家养的,那肯定就是当年从蒙古迁过来的那批野驴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