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胳膊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春耕指导小组的人彻底慌了神,七手八脚地扑上去扶周良。
有人咽了口唾沫:“完了……这条胳膊多半是废了,肯定被打断了!快!赶紧报公安,再去村里借辆驴车,把人送医院!”
春耕指导小组的人架着周良,慌慌张张地逃出了杨家大院。
杜建国从兜里摸出一根卷烟,划着洋火点上,坐在杨老七面前的椅子上,吞云吐雾。
杨老七瘫在地上,吓得直哆嗦。
他这把老骨头,哪里禁得住一砖头的力道?
“杜……杜建国,人你也打了,你可以走了吧?”
杜建国吐了个烟圈,眼神漫不经心,语气却带着一股子狠劲:“杨老七,平时叫你一声杨老太爷,那是看在同村的情分上,给你几分薄面。可你别把这面子当脸,处处护着你杨家那一帮子人,还想让村里人给你做牛做马?”
“肉就是不卖给你,你能奈我何?”
说着,杜建国一把扫掉桌上的碗筷酒菜。
“往后你杨家人但凡再敢在我背后出一点幺蛾子,咱们之间就是死仇,听懂了吗?”
杨老七咽了口唾沫:“我不找你麻烦,你……你赶紧走吧!”
杜建国咧嘴一笑,慢悠悠地捻灭了烟头。
“走肯定是要走的,但你先把两样钱结了,周良打伤我哥的医药费,还有你们推坏我家地基的赔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