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咱们先前那笔账还没算完呢!你竟敢撕我的劝农书,这事必须付出代价!现在,把那本书给我抄十遍!”
他大言不惭地挥着胳膊,唾沫星子乱飞,把旁边几个春耕指导小组的同伴吓得不轻,暗周良这是喝多了吧?
杜建国沉思片刻,道:“杨老太爷,你这儿有纸和笔吗?”
“纸和笔?”杨老七顿时一愣,应道,“有,自然是有的!”
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这小子是想服软,要跟周良讲和了?不该啊!可他要纸笔还能做什么?
杨老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杜建国的眼神里,瞬间就多了一股子鄙夷。
原来这小子就是只纸老虎,看着横,实则外强中干!
还以为他能有什么硬气的法子,到头来不过如此!
一念及此,杨老七对杜建国更是轻看了几分,忍不住冷嘲热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指导小组的同志上门指导,你一个农户老老实实听着也就罢了,偏偏要逞能撕了劝农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一点都不冤!”
说罢,他朝旁边挥了挥手。
一个杨家的婆娘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钻进库房,没一会儿就把纸和笔取了出来。
“杜建国,你小子还算识相!”
周良见状,当即仰头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