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田鼠,这活你们应该在行吧?”
老村长掏出烟斗,往里面塞了一撮烟丝,划着一根洋火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本来我寻思着,让你们狩猎队的人少掺和村里的集体活计,平日里专心打理狩猎队的事。”
老村长吐出一口烟圈,道:“不参加集体劳动,秋收分粮食的时候,按理说是一分都没有的。”
杜建国闻言,点了点头,对此没有异议。
“来,给你们瞅瞅。”
老村长从兜里掏出一把麦粒,递到杜建国手里。
“看看咱们今年要种的春小麦种子,有啥不一样的。”
杜建国捏起一粒小麦,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清香味直钻鼻腔。
“有味道?”
“是了,这就是新品种的弊端,自带这股子味。”
老村长叹了口气。
“这往后把种子播到地里,那群耗子闻着味,怕是得疯了似的来祸祸庄稼。”
六十年代的种子,本就比后世的品种差了一大截,产量低不说,还有个致命的缺陷。
既不抗虫害,也不防鼠啃。
哪像后世的种子,播种前表层会裹上一层薄药,耗子但凡咬上一口,当晚就得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