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安咽了口唾沫,腿肚子都在打颤。
望着眼前这庞然大物,他心里直发慌,这俩人到底哪来的胆子跟熊瞎子硬碰硬?
杜建国这小子怕是已经打死第二只熊了吧?
大虎瞥见阿郎脚踝上的伤,连忙问道:“你脚上咋受伤了?是被熊瞎子咬的?”
阿郎摇摇头,咧嘴道:“是我自己跑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几人围着熊瞎子的尸体啧啧称奇,刘春安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熊掌,跟那厚实的熊掌比起来,他的手掌简直小得可怜。
他道:“你们说,这熊掌吃起来啥滋味?要不咱们也开开荤,尝尝鲜?”
“你倒是啥都敢想!”
“可把你能耐坏了!”
众人当即七嘴八舌地呵斥他。
“这一只熊掌少说能卖二三十块,你说吃就吃了?败家玩意儿!”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刘春安赶忙摆手,摆正立场,“我哪有那个胆子!”
杜建国清了清嗓子,道:“一会咱们把这熊瞎子搬回去,不过分成的事儿得提前说清楚。我跟阿郎占大头,除去要交给县里的三成税,剩下的七成,我们俩拿六成,剩下的一成你们三个人分。没意见吧?”
几人齐刷刷点头。
这就是杜建国亲手带出来的队伍的好处,换了别的狩猎队,瞧见这么值钱的大货,早就抢红了眼,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谈分成?
只要分得大体公平,大家伙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