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总该轮到老子赢了吧?”
孙才嘿嘿一笑,紧跟着甩出两张牌,得意扬扬地喊:“两个二!队长,你又输了!”
“他妈的,不玩了!”
娄喜顺烦躁地把手里的牌一把扔开,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吐着烟圈,皱着眉看向孙才:“我说孙才,你说咱们这狩猎队,真能把农场的编制给保住吗?我咋瞅着,心里头一点底都没有呢?”
“虽说全县拢共也就三个狩猎队,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县里的亲儿子是人家小安村的狩猎队,咱们啊,顶多算个不着边的表亲!”
“队长,多少还是有用的。”
孙才赶忙给娄喜顺倒了一杯二锅头递过去。
娄喜顺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闷干:“有啥用?你倒是说说!”
孙才搓了搓手,低声道:“以前咱们也偷摸着在农场附近弄些野物,哪回不是提心吊胆的,得掖着藏着不敢声张。可现在有了狩猎队这块牌子,再干这些事,不就名正言顺多了?”
“屁!”
娄喜顺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骂道:
“咋不提,上头还规定要上交五成的货?人家小安村才交三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骑在咱们脖子上撒尿吗?这口气红星农场能咽得下去?”
孙才哪能听不出来娄喜顺的弦外之音,他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劝道:“队长,你这意思,是要对付小安村的杜建国?我上次跟他打过交道,那小子虽然看着年轻,可不是个好惹的茬。”
娄喜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再不好惹,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