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别说了,来,兄弟,喝酒!”
众人齐声应和着,纷纷捧起酒杯,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刘铁柱这边兴高采烈庆祝胜利的时候,刘家村另一支狩猎队,却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地回了村。
他们自然没资格凑那份热闹,一个个垂头丧气,连走路都提不起劲。
刘光福早就没了踪影,天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命运就是这般造化弄人。
许久没回刘家村的何彩花,今儿个也总算从杜家脱身,揣着几分惦念打道回府,一来是想去坟头看看埋着的老伴,二来也想瞧瞧自己的小儿子。
她刚进村口,就撞见了几个耷拉着脑袋的汉子。
何彩花眼尖,先认出了他们,连忙上前一步,急急问道:“二狗子,你有没有看见我家刘光福啊?”
被唤作二狗子的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讥讽:“呦呵,你还找你家刘光福呢?这小子怕是接下来几天,都没胆子回村了!”
“啥?”何彩花猛地拔高了嗓门。
“是因为狩猎大赛输给了刘铁柱?”
“何止输了!”一个汉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混小子骗了我们的钱,我们几个气不过,逮着他狠狠揍了一顿!现在啊,指不定躲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旁边几人跟着阴恻恻地笑起来,语气狠戾:“他要是敢回村,看我们不打死他!”
何彩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