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连忙点头应着,笑道:“爹,您放心!那可是我媳妇,是我宝贝疙瘩。我就算自己受委屈,也绝不能让她出事!”
驴车晃晃悠悠地在土路上前行,速度算不上快,好在众人也不着急。
几人盘算着,到县城后先找地方歇歇脚,约上相熟的人喝两杯酒、联络联络关系,等第二天再去办正事。
车上,老丈人看杜建国还是越看越不顺眼,时不时就念叨着骂上两句。
杜建国心里门儿清。
人家把那么好的闺女嫁给自己,如今还怀着二胎,要给自家生两个娃,骂两句算啥?
权当哄老头开心了,他乐呵呵地听着,乖乖受罚。
没多久就到了县城,眼看要分开,杜建国先帮老丈人把行李搬进院里安置好,才开口说道:“爹,等开春之后,我想把团团送到您这儿来上识字班。”
这年头没有幼儿园,学前教育大多是私人开办的托儿所、识字班之类的机构。
开春后他忙着狩猎队的事,根本没功夫教闺女识字。
媳妇怀着孕,身子娇弱受不得气,也没法分心管孩子。
团团正是该学东西的年纪,想来想去,也只能指望老丈人了。
老丈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倒会省事,什么差事都往我头上推!”
可转念一想,乡下那个野得没边的孙女,要是能好好上个识字班收收性子,也是好事。
他重重叹了口气:“到时候带过来,给她买上几个新本子。”
“好嘞!”杜建国乐呵呵地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