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村里人生地不熟,虽说打猎有几分天赋,可离成熟猎人还差着远呢。
杜建国放下茶缸,沉声道:“阿郎,这事不简单,你跟我仔细说说。”
“他们说,想弄两只熊瞎子。”
阿郎挠了挠头。
“师傅,您说这冰天雪地的,熊瞎子早都躲进洞里猫冬了,哪儿找去啊?”
杜建国端着茶缸没应声,眉头渐渐皱起,心里已猜出几分眉目。
敢打熊瞎子的主意,绝不是一般的个体猎户。
这畜生生性凶猛,皮糙肉厚,除了他上次运气好,用计拼死过一只,这几个月来,从没听说有人敢轻易招惹。要想拿下两只熊瞎子,起码得备上三五条枪、几只猎狗,再凑上十几号精壮汉子壮胆,才敢说这种大话。
十几号人……
杜建国瞬间想通了,这是有人想另起炉灶,成立新的狩猎队啊!
所谓请阿郎出山,恐怕只是个招揽的由头,实则是想借机挖走他的徒弟,分裂小安村现有的狩猎队。
成立狩猎队是大事,最终得县委点头批准,这事儿他管不着。
可暗地里挖人,还挖到他徒弟头上,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
阿郎瞧着师傅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师傅,是不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杜建国端起茶缸抿了口热水,缓缓摇头:“没你的事。”
话锋一转,又忍不住打趣道:“你要是真跟那女娃娃对上眼了,好好处着也成,真能擦出火花,师傅也不反对。”
阿郎急得苦笑:“师傅,我真有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