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从村里买来的猪肠肚,正好均匀分到十个钓洞的鱼钩上。
这下杜建国彻底忙了起来,连进小屋取暖的功夫都没有。
刚提完前一个钓洞的鱼线,就得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脚步几乎没停过。
两个民兵见状,也不好意思单独在屋里烤火,纷纷搓着手上的冻霜走了出来,主动帮杜建国照看钓洞,轮流提线。
先前还觉得这狩猎队队长是个毛头小子,没什么真本事,如今才算彻底服气。
单是一口气开十个冰洞、寒冬里咬牙硬扛的这份毅力,就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人家确实有吃这碗饭的底气!
十个钓洞的捕捞几率果然比之前大了不少,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钓洞传来鱼咬钩的动静。
杜建国手脚麻利,每次感受到鱼线的拉力,都立刻抄起锐尖竹竿快准狠地刺下去。
可提上来的鱼却让他屡屡失望。
有草鱼,有鲈鱼,甚至还有巴掌大的鲫鱼,唯独没见到心心念念的鳜鱼。
其中最大的一条草鱼,掂着分量竟有六斤往上,比他要找的鳜鱼标准还重了一斤多。
可再大的草鱼也没用!
人家招待外宾,总不能摆上十五盘鳜鱼,再额外加一条草鱼,跟人说这条草鱼特别大,特别鲜吧?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杜建国始终坚信这一点。既然这条河以前出过大鳜鱼,没道理冬天就彻底没了踪迹。
它总有出来觅食的时候。
不知又熬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也刮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