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层水域,通常是鳜鱼喜欢活动的地方。他扭头看向两个民兵:“近来你们村里有杀猪的吗?”
两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啊!好几头猪都长成商品猪了,让人拉走收购了!”
“有杀猪的就好。”杜建国接着说,“那肯定有剁下来的肠肚吧?麻烦二位找户人家问问,帮我买些回来,越是味重的越好。”
说着,他又掏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递到两人手里。
杀猪后的肠肚,除了猪肥肠有人吃,其余大多没人要,村里人通常是剁碎了拌进鸡食里,能让鸡多下两颗蛋。
不过眼下能换钱,村里人自然乐意卖。
两人接过票子,扭头就往村里跑,背地里却嘀咕起来:“这杜建国怕不是个傻子吧?有钱不知道咋花!”
“就是!咱村里人捕鱼,顶多扔点煮熟的玉米粒,再不济挖条蚯蚓,哪有人花钱买鱼饵的?”
杜建国懒得跟他们解释,这肠肚的腥味对食肉的鳜鱼来说,诱惑力可比玉米、蚯蚓大多了。
其实他本可以更稳妥些,等到天黑再行动。
鳜鱼和多数鱼类一样有趋光性,完全能用上回在刘家村抓鱼的法子,点灯吸引鳜鱼聚拢。
可一想到大领导的语气,邻国访问团怕是很快就要到了,这五斤重的大鳜鱼,必须尽快抓到,提前送到省里去。
两人走后,杜建国径直来到河边那间看着许久没人住的废弃小屋。
他推开门确认屋内空无一人,便在墙角找了块结实的木头,蹲下身用石头硬生生将木头上嵌着的铁钉撬了下来。
随后他握着铁钉在石头上反复打磨、弯折,不多时就做成了一个锋利的简易鱼钩。
本来他还想着找根木棒磨尖做成类似矛的工具备用,没成想在小屋角落竟翻出一根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