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你对我放尊敬点,别动不动就提什么公安局——你没那资格。”
狠人!这绝对是彻彻底底的狠人!李二蛋疼得冷汗直流,哪里还顾得上计较,慌忙捂着流血的手指,声音发颤地应道:“我知道了!我都听您的!”匪徒这才面无表情地拔出小刀收了回去。
李二蛋不敢耽搁,一瘸一拐地跑回自家,胡乱找了块干净的破布,草草把受伤的手指缠上,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低着头等候吩咐。
“说,把杜建国的底细都给我讲清楚。”匪徒冷冷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他常去什么地方打猎、家里有几口人、平时作息怎么样,一点都不能漏!”
李二蛋不敢有半分隐瞒,慌慌张张地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杜建国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从他组建狩猎队的缘由、队里目前的人数,再到平日里的作息习惯,絮絮叨叨讲了个七七八八。
直到对方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才露出一丝不耐,李二蛋这才敢停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爷,您……您打听杜建国这么细,是打算……”
“既然你猜到了,还用我多说?”
匪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
“没错,我就是要去杜建国家,把他的金子全抢过来!”
李二蛋吓得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残存的理智让他忍不住颤声劝阻:“爷,这……这也太危险了吧?杜建国打猎出身,身手利索得很,而且村里好多人都向着他……”
“我知道他是猎户,打猎的本事不赖。”匪徒淡淡回应,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自信,“但跟我刘一手比,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浪。”
“您……您就是刘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