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家庭条件,想吃一只烧鸡并不难,只是这般毫无顾忌的馋样,见得少。
“晴雪同志,别愣着呀,快吃!”
杜建国把盘子里的鸡腿往宋晴雪面前推了推,又指了指刘春安几人。
“这几位就是我狩猎队的核心班底了。对了,还有我一个徒弟,你应该早就熟了。”
宋晴雪闻言吃了一惊,放下筷子问道:“杜建国同志,你狩猎队,初期组建班子就这五个人?”
按以往经验,其他地区组建狩猎队,往往会塞进大大小小几十号人,像杜建国这般精简的,宋晴雪还真没见过。
她犹豫着提议:“要不你再加两个人?想必刘县长也不会多说什么。其他村的申请都递到我这儿了,最少的都有二十来号人呢。”
“算了。”杜建国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小队伍有小队伍的好处,指挥起来灵活,办事也利落。”
他解释道:“县里是说了,给初期组建的三支狩猎队发兜底工资,但那数额肯定多不了,顶多是怕队员们饿肚子的补贴。狩猎队想挣大钱、吃饱饭,终究得靠猎物。人越多,抓到猎物后分到手的就越少。我可不想下次再捉到野猪,三拆四分下来,每个人只能分二斤肉,那可太得不偿失了。”
说白了,其他狩猎队之所以招那么多人,多半是掺了不少裙带关系。
不少人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混份公家饭才挤进去的。也正因为这样,后来大多数狩猎队才改了规矩,狩猎队不再给兜底工资,靠队伍自己打猎物抽分成过活。
见状,宋晴雪便不再劝说。
“对了,县长还特意让我转告你——这次你帮洪家沟解决了野猪的大麻烦,县委决定给你专项资助,每只狼按5块钱的价格补给你。这笔钱等狩猎队正式成立后,会统一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