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也不信杜建国是真的要去买煤,觉的他是在开玩笑。
杜建国也不辩解,从家里揣了点钱,径直往村长家走去。
一进院,就见老村长正跟着媳妇收拾院子。
靠近猪圈的角落垒着不少柴火——短截的一看就是过冬的储备,长些的则是留着过年垒旺火用的。
见到杜建国,老村长眼睛一亮,打趣:“呀,你小子还舍得回来?我还以为你直接入赘到洪家沟了呢!”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迎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在洪家沟没给我们家春安踅摸个媳妇?你也替这兄弟上上心,挺大个人了,整天吊儿郎当的,哪像你,媳妇孩子都齐活了。”
“爹!你再这么说我可急眼了!”
屋里立马传来刘春安的控诉声。
“瞅瞅这德行!”老村长摇了摇头,又拽了拽杜建国的胳膊,小声嘀咕。
“叔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有那资源就给介绍介绍。这小子天天捧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画捣鼓,以为我看不见呢。”
杜建国轻咳两声,有些尴尬地应下来:“叔,你放心,我要是遇上合适的,肯定给春安留意着。”
跟老村长寒暄了两句,杜建国抬脚进了屋。
只见刘春安盘腿坐在炕上,跟个弥勒佛似的,手里攥着把枣往嘴里塞,见他进来连忙招呼:“建国,快尝尝这个!我爹老同学送的,可甜了!”
杜建国无奈地摆摆手:“我就不吃了,你也停停嘴吧!都快赶上我上次宰的那只熊瞎子沉了,还一个劲往嘴里塞,真不怕娶不上媳妇?有这功夫,不如下地动弹动弹,活动活动筋骨。”
刘春安吐掉嘴里的枣核,满不在乎地说:“我倒想动弹,可咱们那狩猎队不一直没影儿吗?我想使劲,也没个地方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