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那不是想着外出挣点钱嘛!”
杜建国连忙解释。
“哪个男人不当家过日子?难不成您还想让我整个冬天都窝在炕上混日子?”
“狗屁!”
杜大强狠狠吐了口唾沫。
“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信你是去挣钱?你前几回离家这么久,哪回不是去赌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悲哀:“老二啊,你咋就不能长点心?大家都以为你真的变好了——看着你打猎、卖肉,把日子一点点往好里过,咋就不能踏踏实实的?把你家娃娃养大,送她念点书,将来找个好归宿。
”老一辈的心愿不就是这样,无非是想看着后代成家立业,平平安安。
听着亲爹语重心长的话,杜建国连忙隔着门板应声:“爹,这也是我的心愿啊!您别听刘小梅瞎编排,我真没去赌,不信您问秀云,她总不会替我打掩护吧?”
一旁的刘秀云也赶紧帮腔:“爹,杜建国这次真没赌。先前是我误会他了,他都跟我解释清楚了,是去洪家沟打猎帮衬乡亲们了。”
听到刘秀云都帮着说话,杜大强愣了一下——难不成这混小子真没去赌?
“把门给我打开!”他沉声道。
“那不成,您得先保证不打我。”杜建国坚持。
杜大强脸一黑,没好气地扔掉手里的棍子:“这下总成了吧?”
杜建国这才拔了门栓,和刘秀云一起走了出来。可杜大强还是不讲武德,抬脚就踹了杜建国一下,愤愤道:“小兔崽子,还敢跟你老子讲条件了?”
踹完又追问:“你真没去瞎赌?”
“真没有!”杜建国连忙应声。